底,府内一分为三,中央中路、右手东路和左手西路。中路东路各四进院落,西路稍小一些,只有三进院落。
中轴路上堂屋五重,各阔五间,层层叠叠环抱。一年约二十左右青年坐在堂屋之中,手畔放着书册,端起盖碗茶,掀起茶盖儿,轻轻吹了吹叶儿。
热气腾腾而起,微微打湿青年的眼睫,但并没有让他冷峻不苟言笑的面容蒙上任何一丝温度。
“四爷!”武弁官差跑到堂屋门前便止,一抖箭袖,单膝点地跪下请安:“奴才与四爷回话!”
青年声音凉凉的,没甚么起伏,甚至惜字如金:“讲。”
“回四爷的话,探清楚了……八爷病重,一病不起,因而八贝勒府才聚了诸多之人,圣上已经遣了总管太监梁九功去慰看。”
青年听闻八弟病重,冷漠的脸面仍旧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那病重之人是甚么不认识,甚至不相干之人:“是甚么病,如此突然。”
武弁官差跪在地上回答:“回四爷的话,太医院的吏目回话说,是脾胃失调,八爷素日思虑又细而沉,因而筋脉横解,血流如注不可止,太医院上上下下束手无措,已然请了洋人医者利马和卢依道,但八爷这回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哒!
青年复又呷了一口热茶,似乎觉得这茶叶索然无味,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茶碗往桌上一搁,用毫无起伏的嗓音,淡淡的道:“茶香虽芳,回甘却弱,可惜了。”
……
“总监,咱们这次的产品……”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