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看着给他细细清洗的容景琛,埋怨他的话咽了回去,原谅这位她给亲自开.苞的老雏.男吧,谁让他开荤才几个月呢。
“对了,话说,你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洗澡吗?”文珊问。
容景琛想了想,点头,就是那次把她做到动不了的那次吧。
“你知道吗?我那天回家后总觉得后背皮肤难受,后来我咨询医生,医生说是洗澡时揉搓过渡,我想问问你啊,我当时身上有那么脏吗?惹得你使劲搓?”文珊不解。
容景琛有点小尴尬:“那是我第一次给人洗澡,力度没掌握好。”
文珊听到这里就有点不祥的预感,果然,容景琛的下一句就让她哭笑不得。
“……以前在部队里,只给猪洗过澡。”
文珊:“……”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有拿猪刷而只是拿毛巾给我搓澡啊?”
“咳,那时真不太懂。”他独自过了这许多年,哪里会知道怎么照顾人呢?
文珊也没说话了,只是看着容景琛动作轻柔地给她洗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失去了妈妈的容景琛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坚不可摧,他似乎也是孤独的,就像自己一样。
洗过澡,容景琛把文珊裹好打横抱起,文珊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道:“以后,我们都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活。
容景琛听着她的话,身体有一瞬的僵硬,过后又更加用力地抱着了文珊,沉声说道:“好,一起。”
永远。
第二天,文珊给关静打电话:“静姐,你就给我接那个b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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