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开始关心他人感情/事了?”
谢永寒字句吝啬,话少得可怜:“跟你有关。”
重绵的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容吟瞥了她一眼,眉头挑起,依然置身事外地笑:“我近日未见过她,与我有何关系?”
他这话,是看着重绵说的。
谢永寒只觉得近来不见,容吟的脾气变大了,虽有必要撇清关系,但若是以前,大抵语气会更加委婉客气一些。
他默了默,难得多谈了几句,将事情的经过解释得清清楚楚。
“符煦囚禁祝牧歌,此事暴露之后,长老制止劝阻,他才勉强同意放出祝师妹。后来他领了三十鞭子,心神恍惚不稳,我怕他来找麻烦,所以提醒你一句。”
容吟淡淡道:“我明白了,多谢师兄。”
等谢永寒踏步离开,重绵睁大了眼睛,马不停蹄地问:“容吟你真的没见过祝牧歌?”
她脑子乱如麻,这段囚禁剧情原书用寥寥几笔提起过,祝牧歌坠崖,借机与容吟来往了几日,符煦疯狂吃醋,将祝牧歌关了小黑屋。
分明是全书高潮时刻,作者写得非常敷衍,不管是男二突兀的感情线,还是女主被关的剧情。
重绵咬唇望着容吟,他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关心这些做甚么?”
她振振有词:“我怕符煦来找麻烦,到时候有理由帮你。”
容吟答非所问:“我这两日,是不是与你在一处?”
重绵想了一回,大声道:“不是!”
容吟:“……”
她刁钻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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