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想象,以为等待她的未来,是各种悲惨境遇。
直到一双沁凉的手抚在她额上——
温柔恬淡,如浸在山泉水中,温凉舒适。
地牢潮湿腐朽,忽然飘来一阵冬日雪杉的气息,掺杂几缕奇异的药香,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吸了一口,误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了雪山和杉木林。
短短一瞬,额间凉意骤然消失。
那人收回了手。
毫无动静,半晌,在她手腕处把了下脉。
觉察到这熟悉的流程,重绵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觉,古代的大夫吗?地牢里怎么可能出现大夫?
然而,事实不容争辩。
那人小心托住她的后脑勺,除此之外,再无多余接触。
紧接着,一个干净的声线轻轻溢出:“姑娘,得罪了。”
他的手指轻轻抵开,一颗圆润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有点苦。
重绵无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下巴,怎么都挣脱不掉。
这让她想起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小时候,医生锢着她的胳膊打针,父母按着逼吃中药的憋屈,一下子从心脏里涌上来。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此刻陷入混乱的思维中。
以为还是现代,陪着她的,是亲近的家人。
她委委屈屈嘟哝:“好苦,不能吃西药吗?”
那人的声音温温柔柔,在黑暗静谧的夜色响起:“西药是何物?”
神奇的药丸快速发挥作用,又可能是他疑惑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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