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索性豁出去孤注一掷。
侥幸功成。
马车一路飞奔不停,直到进了镇子,星河才松了口气。
高佑堂过来询问,平儿趁机叮嘱了几句,高公子还想看看星河,但她不露面,高公子不敢怎么,只能先行自去。
星河跟平儿回了家,只字不提先前的事。
不过当天晚上,星河便病倒了。
本以为只是寻常发热,谁知第二天竟不能起身。
她病的糊里糊涂的,做了好些可怕的噩梦,时而是跟那小道士斗嘴,被他讥笑,时而是高佑堂看穿了她的心思,翻脸而去,突然间又是那些拦路的劫匪撕扯着她跟平儿。
连三岁时候被迫离开侯府的旧事都翻了出来。
中间清醒的时候还不忘强打精神,安抚平儿跟外祖母:“没事儿……躺一躺就好了,别担心。”
星河不想她们为了自己流泪。
这家里只有她了。
无论如何她得撑着。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唇好像给什么轻轻蹭过。
一股仿佛是檀香、又像是松木或者甘泉的清冽气息在鼻端萦绕。
有只颇有力道的手,轻轻地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嘴唇捏开了些。
一样东西从唇间滑了进来。
6.第 6 章 人约黄昏后
星河醒来,已经是事发后的第三天了,她足足卧病了两日不起。
室内很安静,安静的让她有些害怕:“娘……”
本能地叫了这声,她忙又改口:“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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