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回少庄主,我们觉得应当做长久计,所以,还需要些时日拟订更具体的计划。我们大概统一了意见,会先定出一个外壳,然后具体到细节,一步一步给您过目。”白鉴清说。
“好!这话说的,让我有了继续听你们吵架的信心。”岳宁瀚笑起来。
“切磋罢了。”白鉴清笑了起来。
“好,那你们好好切磋。我听着,也长长见识。”岳宁瀚起身给他们倒茶。
是夜,岳夫人走进岳宁瀚的房间时,一灯如豆,岳宁瀚正伏在桌子上睡着,胳膊下面是那些读书人给拟的规章。
“瀚儿,瀚儿,回床上睡吧。”岳夫人轻轻拍他。
“唔……娘我得看完……”岳宁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去睡吧,你这么困,看了这些也记不住,也不会思考,不如明天早起。”岳夫人把被子给他铺好,“快来,别着凉。”
岳宁瀚也确实困了,打了个哈欠,脱下披着的外衣,躺在被窝里。岳夫人要把灯吹熄,岳宁瀚突然叫住她:“娘,你和爹最近怎么样。”
岳夫人听的一愣,答道:“很好。”
“好吧。爹总是写什么,十年生死两茫茫,原来只是喜欢苏子瞻罢了。”岳宁瀚翻了个身。
“嗯,他年纪大了,伤春悲秋也是正常的。快睡吧。”岳夫人把被角给他掖好。岳宁瀚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最喜欢娘给他掖被角,暖和。
岳夫人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出门。凝雾在门口等着她,此时跟在她身后。
“凝雾,你在庄里这么久,见过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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