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如今,岳家祠堂还摆着那女子的牌位。莫非是她?那娘算什么。
岳宁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就跑到祠堂,关好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扑面而来的是香火气息,熏的人头晕。他静静地看着上面供着的一个牌位,上面写“先室刘氏闺名琳之灵位”。他知道就是这个了。他轻叹一声,拿起三炷香,点燃,拜了拜,把香插好。他凝视着牌位良久,还是从祠堂走了出去。
逝者已逝,生者还过不去这个心结,只能从生者来突破,与去世的人毫不相干。莫非娘给他生儿育女,二十年的夫妻情分,还比不得爹的一段回忆重要吗。不会的。娘总会有办法。
“大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映月见他神情恍惚,上前问他。
“月叔,正好我有事要同您讲。您现在有时间吗。”岳宁瀚回过神来,问道。
“好的,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映月有些担忧地拍拍他,岳宁瀚心略微定了定,和映月在路边的亭子坐下。
“月叔,您是从我父亲小时候就跟着他吧。”
“是。”
“那您对他的过去应该了解很多了。”
“是。”
“我想问问他以前的妻子的事。”
“啊?由我说出来不太好吧。”映月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觉得爹最近和以前不太一样。我想,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他似乎总急着交代后事,我想知道是什么把他变成这样子。”岳宁瀚叹了口气,“他要面子,绝不肯告诉我们的。我想,或许和他的往事相关。倘若您还想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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