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规整,一对墨色的玉龙镇纸把纸压的很平整。他凑过去,只觉得父亲的左手字,比他的右手字还要规整漂亮。他盯着纸上面的十年生死两茫茫发呆。岳景霖进来了。
“怎么不坐下。”岳景霖坐在桌前问。
岳宁瀚摇摇头,一笑:“您找我何事。”
“最近庄里的事你全都接手了吧”
“嗯。”
“有什么想法”
“感觉很累,事情太多了。而且,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不专精,却要我来决断。这些事情样样用钱用人,都说贻误不得。我却分不出一个轻重缓急。”岳宁瀚轻叹,“我觉得我还差的太多。”
“如果现在我突然死了,一定要你立刻接手。你会怎么做。”岳景霖问。
“啊?”岳宁瀚一愣,心说怎么这样咒自己,太不吉利了吧。可是看父亲没有玩笑的意思,他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
“我想,或许我会,我会,呃,找一些专精于此的人来全权负责,给比较好的待遇,并且告诉他们,如果以后出什么纰漏,就直接归罪于他们。”岳宁瀚说。
“你就这么敢相信别人?”岳景霖笑着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我相信一般的人都有羞恶之心。只要用好的待遇抚慰他们,用严厉明确的规矩震慑他们,一般人不会动太多的歪心思。”岳宁瀚答。
“是么。很多事你都不懂,就比如说他们要修一个水渠,你知道他们朝你索要的花销到底合不合理吗。”岳景霖眯着眼睛看着他。
“可以多找几个人来做这件事,让他们互相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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