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他闻到他身上残留的药味。
岳景霖知道他感觉敏锐超过常人,就不动声色地说:“昨晚有刺客,我受了惊吓,没睡好,大夫给开了些安神的药物。”
岳宁星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岳宁瀚进来:“星儿,你回来怎么不去见见娘亲。”
岳宁星怀疑地看看父亲和兄长,心说这两个人怎么有点怪。但是他们如果不说,问是问不出来的。算了,还是先走吧。
岳景霖突然叫住他:“对了,昨晚说明儿和别人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昨晚,有三个人拦住我们的去路,要轻薄我们。二哥没办法才出手的,也很有分寸。就被不明真相的人以为是私斗。”岳宁星解释道,“而且不是二哥和他们打起来了,我也有参与。是我挑唆的,怪不着他。”
“倘若如此,打架也没什么不对的。明儿不是爱找事的孩子,必定是被逼急了。”岳景霖点点头。
“爹,可是,我不明白。凭什么,一个武功一般,没有名气的家伙,骂月叔是家奴,又说了更难听的话。可是月叔一点不计较。”岳宁星有些怒意,他又想起了那个人的丑恶嘴脸。
“映月豁达,不会在意这些。他毕竟是庄里的高等武师,又是挂名教习,地位不低。如果和地位低的人计较,显得很不体面。”岳景霖解释道,“你觉得你该和他们计较吗。这是你该做的事吗。”
岳宁星听他又要说教,心里觉得烦,只好点头:“好好好,我明白了。我只是觉得月叔很委屈。他人品武功哪一点差,却被人如此轻贱。”
岳景霖听的心里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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