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了,他不会说出去。”
“我这病已经有一阵子了,和你祖母一样。她最后那几年,修身养性,不过才四十出头,人就没了。”岳景霖勉强笑笑,拍拍岳宁瀚,“其实,哪怕我突然死了,庄里也不会大乱。你不用害怕。”
岳宁瀚忍不住落泪:“爹,我太没用,我真的害怕。家里和庄里都不能没有你。”
岳景霖看到岳宁瀚强忍伤心的样子,也觉得揪心。他轻叹一声:“当时,你祖母第一次发作,我也是一样的害怕。其实根本没必要。”岳景霖声音有些虚弱,觉得体力耗尽,身子向后靠了靠,接着说:“不用说我早就做好了交接的准备,还有映月清霜相伴,就是你自己摸索,也能管好一个小小的青峦庄。”
岳宁瀚摇摇头,听到父亲此时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不敢说自己心里满是慌乱,不敢说自己多怕父亲会哪一天突然离世,不敢说自己才明白,自己或许以后要承担一个家主,一个庄主的责任。他只好保持沉默。
岳景霖有些疲惫,他躺好,轻声说:“瀚儿,我年纪大了,以后,很多事情我都会慢慢的交给你。你回去歇着吧,我起码现在死不了。”
岳宁瀚点点头,行了一礼就出门去,门关上,眼泪就已经止不住了,他抬手用衣袖抹去眼泪。清霜跟在他身后,轻声问:“是不是很难过,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吧。”
岳宁瀚被这样一问,一下子就绷不住了,蹲在路边哭起来。清霜蹲在他身边,拍拍他的后背:“庄主内敛,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过,只不过他好意思说。”
“我知道。”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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