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霖斥责道,“中毒而已!没有燕掠阁不能解的毒!”
映月只觉得眼前发花,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已经不甚清楚,他一阵头晕恶心,全身发麻,麻的几乎失去知觉。他渐渐没了意识,叨咕着:“明儿……替我照顾明儿……”
当他再睁开眼睛,是岳景铭,悠哉悠哉地弹弹扎在他身上的银针。
“醒了吧,我就说他没事。”岳景铭偏过头看岳景霖。
“铭大人亲自来解毒啊。”映月笑着说,声音嘶哑。
“敢不来嘛。”岳景铭收针,“你儿子什么时候改名,和我的名字太像了。你一喊明儿,我还以为是喊我。”
映月要说什么,却咳起来,岳景铭端了水来,喂给他喝:“我救你,不代表我不生气。我就不高兴,你赶紧改名字。”
“那不行,都叫习惯了。”映月笑起来。
“哼,活该你毒死,下次你找我,我可不来了。”岳景铭佯怒。
“您要这么说,我还非得求您救命了。”映月说。
岳景铭收拾好药箱子,递给清霜,吩咐他收好,自己起身:“行了,我懒得看你,我去看孩子们。”
“星儿不在。”岳景霖说。
“干嘛去了。”岳景铭问。
“在映月家里,和明儿在一起。”岳景霖说。
“别跟我提他的名字,太怪。”岳景铭白他一眼,还是出门,“我去看看你家小丫头。”
映月看岳景霖还是皱着眉,就笑起来:“明儿的名字起的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
“嗯,我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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