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听说你招供过。”Dyen的担心不无道理,他有几次跟随救援小组去救包括Ake几个俘虏,结果只救回来几具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尸体——除了Ake,在他处理尸体的时候意外发现Ake居然还有一口气,他是那次事件中唯一一个幸存者。
“我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也当不了副官了。”
“行了,受伤了没?”
“哟这么担心我?我看你又是想借着帮我拿药的借口去医疗部那边和Greysia(格雷西亚)搭话吧。”
“瞎说——这次是什么任务啊?我看你这次没告诉我去干什么了。”
“保密。”Ake用手在嘴前比了个“嘘”的动作,随后他指了指陈列着传送舱的广场,“我还在等两个客人来呢,所以才来和你聊聊天。你要同我一起来看看吗?有新人来了,还是个超正的女性。”
“你倒是有点当副官的样子啊。”Dyen略有些无奈地说道。但他是对的,即使被纳米机器压制,雇佣兵也并不完全听从指挥,他们大多不爱服从规矩,有的甚至敢和领导叫板。高层那边派来的很多正规军人根本管不住他们,无奈才让Ake做副手,而Ake这种同是雇佣兵出身、为人谦和的人倒是在雇佣兵之间很吃得开,很多时候都是他来调和上下级的矛盾的。
有一次队内一个爆破员和指挥官之间因为某件事吵起来了,然后Ake选择当着他们的面滑了一跤,出尽洋相,然后他来劝说双方了,具体细节没人记得,但反正最后,连一向傲慢的指挥官都退了一步, 那个看起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