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九个头,再抬头时泪水流的满脸都是。
苏晓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却没避开她的大礼。
等到白秋练礼毕,苏晓摆出师长架子,语重心长拿《聊斋》剧情当临别赠言:“你行事缜密,为师不担心你捅娄子。可生活不止有诗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你嫁去北方,万万要小心小人作祟。不可目下无尘,最好和光同尘。记得多关心你母亲,帮她打点好水系关系,毕竟你已经不是躲在母亲身下的小鱼,而是支撑家业的大人了。两家生计全赖水道,龙宫各处少不得打点妥当。”
白秋练眨眨眼,再次用力磕头,“谨遵先生教诲。”
苏晓再叹气,伸手把她扶起来:“赶紧起来吧。别嫌为师啰嗦,你要记得好好修行。毕竟钱财是身外物,只有身体健康寿命是自己的。”
白秋练咬紧下唇,眼泪摇摇欲坠:“徒儿晓得了。”
苏晓背手向小院走去,“你婴宁师姐也是嫁予书生,将来你二人可做表亲走动。”免得慕氏老匹夫狗眼看人低,欺小白没有娘家。
她边走边摇头:唉,她精挑细选的入室弟子都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本来给予厚望。结果这些小没良心的没一个心向大道,统统火速恋爱嫁人。
好吧,吾辈果然没有师徒缘分。
落在原地的白秋练,终于忍不住伏地大哭,“先生……母亲……慕郎……”
待到白秋练离开那日,苏晓站在江边送别,看着泪痕斑斑的母女,对着江面吟唱起唐代诗人韦应物的送嫁诗:
“永日方戚戚,出行复悠悠。
女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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