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泪整理仪容,对着苏晓一跪,“感谢先生为我解惑,我知道怎么办了。”
说完她麻利起身匆匆跑掉。
苏晓伸出挽留的手,却没来得及摸到白秋练衣角就失去了可爱徒弟的踪迹。只有院子角落鱼缸里哗啦啦甩着尾巴的鳟鱼表明白秋练曾经来过。
苏晓无奈:“怎么这么急性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卿踱步至前,说:“你不是他们的保姆,提点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白秋练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精怪,知道关键就已足够。其余的她自己能做到。”
苏晓挑眉:“可我不这么认为。”
“白秋练和卿卿你恰好是两个极端。秋练太过向往人间,红尘的繁华和诗情画意迷住了她的眼。你确实太厌恶人间,唯恐人间烟火玷污了自己的道途。你们都把人间看的太重啦。”
“得失心一起,行事就会有偏颇。秋练此去绝非一帆风顺,她想和书生喜结良缘的难度不小。”
苏晓长吁短叹,为白秋练担忧。
苏卿不以为意。
哪个小妖怪不是在忐忑磨砺和痛苦里成长起来?白秋练比起那些默默无闻消失的同类,已经足够幸运。
苏晓绕着客厅转磨盘似的绕了两圈,劝解自己说:“算了,小孩子没个定性,让秋练试一试好了。她这样匆匆忙忙和书生成就好事,虽然不合礼法,但也有好处。也许她只是馋书生身子,到手几天新鲜劲儿就过了呢。如果只是一夕欢愉,不结婚就意味着分手方便,只要给点分手费就能把书生打发掉。万一真等结完婚拜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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