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什么用?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想把宏晟赔在她身上吗?!”
陆之宴眸如鹰隼,双眼微眯,“既然您清楚我所做的事是为谁,那就最好,往后这种事我不想再听到。”
“奉劝您一句,宏晟的事最好少管,舅舅在宏晟捅的篓子您应该清楚,到底是谁在赔宏晟,既然想让我给他擦屁股,那他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倘若您需要我给您养老,我也乐意养,但前提是,您还有边家,最好安分守己。”
边如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儿子,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陆之宴起身,眼角扫向自己母亲,毫无半分情感,“还有,妈,您年轻时候对季家做的事情,不要以为没人知道。”
边如云如遭雷击,手脚冰凉,看向陆之宴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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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季瑶罕见地睡了个懒觉,十点的时候才醒。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