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
“还真是你,”方女士声音里带着惊喜,“老远就看到你背影,我还想呢你应该在国内才对啊。”
林昭穆解释道:“我过来出差,就顺道来看看。”
“原来是来出差啊。”方女士说着,弯腰将墓碑前的白玫瑰拿起,换上了新鲜的鸢尾花。
要让墓碑前的花束一直鲜嫩,方女士至少隔两三天就会来一回。
方女士弯腰的动作慢吞吞的,看上去苍老了很多,跟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珠宝设计师不太一样,突然之间,林昭穆在她身上看到了老态龙钟的感觉。
林昭穆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韩剧,里面有一句台词说,失去丈夫的妻子叫寡妇,失去妻子的丈夫叫鳏夫,失去父母的孩子叫孤儿,只有失去孩子的父母没有称呼,因为这种痛是无法言表的[注]。
林昭穆伸手扶了一把,方女士道了谢,说:“最近膝盖不太好,每到阴雨天气就有些疼。”
林昭穆:“是关节炎吧?得去医院看看。”
“看了,但这种病只能慢慢养。”
两人从墓园出来后,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下。
方女士问她准备在米兰待几天。
林昭穆说:“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方女士点点头,又问起她的工作怎么样。
林昭穆如实说:“挺闲的,这次的项目还是我入职以来第一个工作,我这个关系户有点儿明显。其实我有考虑辞职,我想还是原来的工作更适合我。”
方女士不是很赞同,委婉道:“你做文学翻译就只需要待在家里,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