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和学校高层有点关系，你看她那张脸，去哪吃不开。陆家什么身份，能是什么人高攀得上的。整个凉城跟他们家有关的也就那几家吧。别告诉我她是苏家人。”
“说不定还真是，她看起来和顾染涵关系特别好，还有秦淮西，昨天三人一起打打闹闹的。而且我听说秦淮西今天早上还去一班给她送奶茶，秦淮西什么时候对女生那么好了。你们说她会不会是秦淮西女朋友啊。”
“是个锤子，秦淮西能看上她那样的？我才不信。”
“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看不上了，我看两人还挺般配。”
“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漂漂亮亮清纯可人的，背地里不知道是什么货色，人不可貌相懂么。我之前就看到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谁知道她人后什么德行。”
......
越说越离谱，各种不堪入耳的话飘到她们这边。
苏陌凛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她有时候真不明白了，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就不能四下看看，当事人就坐在她们身后，几人却浑然不觉讨论得热火朝天。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思想怎么那么肮脏。
砰的一声，顾染涵把筷子往桌上一甩，作势要起身去教育一下这些嘴里臭气熏天的臭傻逼。
苏陌凛吸溜进一根面条，眼疾手快按住顾染涵的手，抬眸看她，“干嘛去？”
“揍人。”顾染涵手握成拳，朝她比划了一下，看起来颇为有力，像是能一个打十个。
气势挺强，若不是苏陌凛了解顾染涵那两三下，还真能被她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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