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像是不敢再往下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蒋真真她爸会打人。”
苏瑶:“你是怎么知道蒋真真她爸会打人的?”
苏瑶能猜到,但她这一句也并不是多嘴,比起推测,证人证词才是最关键的。
杨初敏再次哭了出来:“我在真真身上见过很多伤痕,还陪她去了学校的医务室。”
“真真太可怜了,请你们一定要帮帮她。”
最后,杨初敏低声说道:“那张求救纸条是我写的,我怕她养父母找我麻烦,没敢留自己的名字。”
苏瑶在电话里安抚了杨初敏几句:“你很勇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挂了电话,苏瑶打了个电话给派出所那位女民警,让她马上带人去蒋真真家:“见不到蒋真真本人就把蒋父蒋母带派出所去,别让他们跑了。”
苏瑶站在办公室窗前,往蒋真真家的方向看了看,好像她能看见什么一样。
陈星河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去,靠在窗边看着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