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拉斯维加斯,他来找我谈合作。男人的野心,无可厚非。后来我问了他一句,要是他拿下天启的话会怎么做,他说要毁了天启。当时我只是一听,没当回事。今天和他见面,我觉得他好像不只是说说。”
作为天启的总经理,他想的不是如何运营公司使其盈利,而是和他提到了集团收购。而这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之前的那句毁了他,他开始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贝振铎现在的太太曾经是他的秘书?”
“是。”提到贝振铎,陆沉忍不住嘲讽道:“贝振铎原先的太太和他是大学同学,后来他和秘书金禾出轨,还生下了贝清远,而贝清远和贝涟漪相差不到半年。之后他的原配精神出现了问题,就送到了疗养院,最后自杀去世。据说当时贝清辉亲眼目睹了他母亲去世。”
如果是这样,怀音沉吟片刻,说:“依常理来看,那时候贝清辉已经懂事,那么在他的眼里贝振铎和金禾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他要报复,所以将贝振铎最看重的天启集团打包送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通。”陆沉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他要利用贝清辉来为舅舅讨回公道,而贝清辉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为自己报仇。
也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两个怀揣秘密的人才会走到现在。
“那你要帮他吗?”怀音问。
“我没有答应他,只说回来考虑一下。”陆沉转方向盘,车子驶上积山道:“肖秦昨天和我通话,说天启现在并不像外表看上去这样坚不可摧,尤其是在资金方面,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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