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可想,与其说老爸了解老妈,还不如说老妈太依着老爸,不管生前死后,都惦着他,连遗嘱都认了,才能给你一份面子呢。
时正从邢可的脸上读出了什么,微微一笑,“我知道。”
所以才拿出了杀手锏。
“可你知道嘛,我爸的那些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我也知道。”
所以他没对她展示这些,只努力争取她的好感。
邢可感觉身上的障碍松了一大截,拿pda扒了扒工作行程,“下午还没什么事了,你那边有工作安排吗?”
“需要带你熟悉下业务。”
“目前有点困难,我想把重心放在开学这事上。”
时正允许邢可一周后来基金会报道,依然要求她先熟悉业务,带她回了时宅。在书房里,时正的助理向她介绍了工作流程和注意事项,交代得挺仔细的,对后期的关怀特殊学童、公益人才培养的事务也做了一番要求。
邢可顿时觉得秘书长的位置不好坐呐,问助理,“不知前任秘书长是哪位?”
助理笑着,“您是第一位。”
她还了解到,以前的事务都是由时正分摊下去完成的,他之所以把她的工作提高到跟会长相等的要求,是因为做好了长期与她工作生活都不分开的准备。
时正换好衣服走进来,“都弄清楚了?”
邢可:“嗯。”
不管公务私事真的都挺清楚的,就是一个结果,嫁给他,公私不分——怕头痛嘛?跟他在一起,不要分开五十米;子弟学校缺资金?抱住基金会大腿,后继很给力,会长说了只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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