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你搞清楚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避免再上当。”
周转看着邢可,“不用再去找储光光了吧,那女人横起来,总是让你吃亏。”
他心痛来着。
“不找她。”
“不找她的话,难道你想去找凌到?”
邢可没说话。
回到老公寓里,邢可坐在书桌前摊开了信纸,把钢笔笔帽都拧开了,犹豫了一下,又给套上了。
周转没猜对,她不是去找凌到,她是写信解释。
关于写信这一点,她不好意思跟周转说。
凌到不相信她,也不见她,更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她满身的委屈没地方说,只能试了试写信这种偏法。
促她急于写信解释的原因有多个,最大的那个,她觉得,既然接了爸爸的衣钵,在继续做公益事业,就要注重名声。
凌到也是投资公益的老板之一,还在筹建的子弟学校里挂了个名誉董事。
邢可转头想到她与凌到的牵扯,尤其是经过昨天被凌到当面砸脸的事情,她把笔帽转了转,还是坚定的阖上了。
罢了,想办法逐走凌到,然后筹钱还他五百万,再也不必背负这个人情债的包袱,让她对他一让再让。
拿定主意,邢可回头看了下,坐在她身边,以1:0.7比例做的diy公仔,朝他脸上捶了一拳头,说:“就这样吧,就当傻逼梦了一场,后来醒了。”
凌到的卡通造型公仔被打落在地上,最后又被踢到了角落里。
邢可收了信纸和钢笔,最终也没写出这第三封信。
第2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