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绕花银文也隐隐显出三分流光溢彩之色,衬得那清逸隽永的字迹越发扣人心弦,令人痴迷。
苏梦枕看完了信笺,兀自陷入了沉思,温柔见他半晌无言,不由得心痒痒地道:“扶苏先生写了什么?”
苏梦枕却不答话,他将纸笺折起,许久,才道:“茶花,将扶苏的书各送一本过来。”
站在他身后的壮汉低声应是,温柔瞠目结舌,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苏梦枕恹恹的垂眸,那苍白如纸的俊俏容颜因呛咳而泛起了红晕,向来沉静内敛的男子,此时一双眼眸却燃烧着两簇寒焰,明明是火,却那样冷,那样的凉。
“董红梅……?”温柔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忽而下意识地呢喃出那人的名字,回过神来后便对上了苏梦枕略带疑惑的眼眸。她心中略微慌乱,也顾不得询问扶苏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便匆匆告辞离去了。
温柔轻轻敲着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也是傻了,怎么会觉得师兄同扶苏先生书中那冷焰般的女子相似呢?
“花七哥自幼双目失明,却心怀骄阳明月之美,剔透温柔一如春风,写他,是告知世人瑕不掩瑜,清风霁月自在于心,幸与不幸则在于人。”木舒靠在叶英的背上,一点点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和理念,“裴元大夫的活人不医看似不近人情,但实际却是源于心中仁义,拒绝了达官贵人的无病呻吟,也不断却天下医者的生路。不骄不躁,自有道义,甚至能舍能择,这是坦荡随心,也是大智大德。”
“而苏梦枕,其实是最难写的人啦。”
“他位高权重,体弱多病,几乎可以说是命在旦夕。但是这样的人,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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