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酒液金黄,似融了黄金的河水,似凝住落入余辉的湖面, 酒水微微沸腾, 顿时泼洒得满室都是温暖怡人的酒香。
西门吹雪挽袖, 持木勺,舀了酒酿, 均入水墨青花的瓷碗里。金黄色的河流里盛放着墨色的花, 满室的酒香似乎是那悄然而绽的仙姝之芳。雪景、新酒、暖炉, 这样冬日的景象带着入骨的风雅, 便是向来如剑般锋锐的西门吹雪,都染上了几分冰凉的柔软。
“多谢。”木舒看着这一小坛药酒, 是西门吹雪曾经说过为她而酿的。嗅着空气中氤氲叆叇的温醇酒香, 不由得弯眉一笑, “我还想着你当初不想被人盗酒, 险些砸了自己的酒窖。两年了, 我应当是与它无缘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在陆公子手下保住它。”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从酒坛上撕下一张纸,上面一行飘逸潇洒的行书, 看着像是西门景云的字迹,分明的写道:贤侄,西行三十尺垂枝红梅树下是吾儿的藏酒之处,劳烦把这坛药酒再埋回去。
看清楚字迹,木舒顿时笑出了声,轻抿一口醇厚暖口的黄金酒酿:“伯父写的?也是,长辈的藏酒怎么说也是动不得的。”
“不。”西门吹雪神色淡淡的收起了纸条,“我仿写的。”
木舒差点没一口酒喷在他的衣袂上。
西门吹雪显然没有顾忌她内心高冷剑神的形象,对于能坑陆小凤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觉得新奇有趣,倘若能成功,他还会为引以为傲。他就如同这杯中之物一般模样,入喉烫,细品凉,初时苦,回味甘,滋味却涩而淡,唯有咽下腹后,才有了几分细微的暖。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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