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杀,再一想昔日阵前见过的少年容翌,不由叹道:“我劝你趁早杀了容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小子只怕恨毒了你,以他的天赋几十年后有你受的。”
他一提起容翌国师就又想起了在军营中那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情形,心里难得有些不平,张口就问:“如果要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记上一辈子,你选哪个?”
听到这个问题洪邵将军瞬间倒吸一口气,瞥了一眼颓废地瘫在椅子上仿佛随时准备咳血的穆戎,又瞅了瞅这面无表情一点人气也无的国师,最终还是坚定地选择了自己亡妻,“我选择自裁。”
对于自己被嫌弃国师没什么感想,只斜视着穆戎道:“看来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穆戎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冲着容翌叫乐殷,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拒绝把容小boss脱落的袖子交给任何人的事实,此时也是一个白眼回了过去,“恕我直言,在容翌眼里只怕天仙都比不上我。”
国师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能理直气壮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一时竟没了言语,唯有洪邵将军看着两人的模样总觉得好像他们争的东西有哪里不对,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牢靠的袖子,试图将话题引回正常渠道:“或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飞升事宜?”
一提到飞升,国师的注意力总算集中了一些,想了想,便道:“普通人的阴灵浇灌起来太慢了,还需再杀一些高手。”
穆戎不惜冒险进入敌营为的自然不是和国师争风吃醋,此时见这人被自己撩拨得差不多了,连忙就做害怕的神色道:“你们杀归杀可别让我看见,我这人胆子小,最怕这些神鬼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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