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才是他应该在意的东西。
南溪神色微顿,视线与南明昌在空中交汇:“第一,我已经再三强调过,我与褚家没有定下婚约,姐姐能否顺利嫁进褚家,我一点也不在意;第二,从我满18岁,拒绝将爷爷留给我的遗产送给您之后,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恨不得将我赶出家门没有这个女儿,我这份赌约,不正好全了您多年的心愿,您在犹豫什么?”
事情的发展出乎众人意料。
她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让人清晰的感觉到满身的冷意和疏离,以及……似隐若现的恨意。
客厅内的气氛变得沉重,除了南明昌夫妇外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说话。
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赌!我们赌!”刘美琳抢过茶几上的文件,翻开查看,断绝书和股权转让书叠放在一起,写得十分全面:“溪溪,赌约是你提的,你可不能反悔。”
其他南家人提着的那口气落了下来。
真赌啊?
南溪看着南明昌:“您的意思呢?”
南家做主的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