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的关于她的信息便越来越少。
去过那么多的地方,衰颓的现代的古色古香的异域风情的……都不如平安城给他的印象深刻。整个城市都在拆拆建建,路上的小贩们叫卖着年货,松枝上的落雪被风吹散,她在他身旁棉衣白帽小脸红红,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些年,还好么?”渭轻尘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还不错,”肖宜哲习惯性勾勾唇角,“你呢?”
“也还过得去。”渭轻尘把车窗开下一把呢,闭眼吹着风,过了一会说道。“刚才我以为你会说李白。”
“我的确挺喜欢王维的,大概是有一点的爱屋及乌。”肖宜哲说。
“是吗?”渭轻尘看着窗外,“在我的印象里,你对这些是一点都不感冒的。”
“就算不感冒,又怎么会忘记你名字的出处?”肖宜哲脱口而出。
渭轻尘愣了一下,两个人重新沉默起来。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是王维的诗。
宜哲宜哲,就算唐诗宋词你都背不过,也一定要记得这首诗。因为你记得它,就记得我了。渭城朝雨浥轻尘,所以我叫渭轻尘。
渭轻尘,你可知道,我一直,不曾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