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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半晌,温雪意只能扶起林西竹,她也不敢多帮忙,递了琴又劝到:“我与你一起去吧。”
“你放心,我只跟着,万一你再摔着,我帮你护着琴如何。”
林西竹思虑再三,他手上也带了伤。
“我只护着琴,不会叫你为难。”
林西竹终于低头,默默往前,算是默认了。
温雪意就跟在他身后,路上说些琐事,好叫他打起精神来。
林西竹说不远,两人却一路走到南郊。起初是越发少人少屋,到后头却慢慢多出些精致华贵的院落来。
“这是什么地方?”
她手上还带着方才折的树枝,林西竹放下琴,拿过树枝。
“到这里就可以了,姑娘若是不嫌弃,我身上带着……”
话不曾写完,林西竹晃晃悠悠,栽倒在地上,磕得一声响,温雪意慌忙把人扶起来。
林西竹已经晕过去。
原本他就一副病态,又走了这样远。四处静悄悄的,温雪意喊了几声,一人也没有。
她正着急,林西竹腹中忽然传来响动。
温雪意越发觉得心酸荒唐,怎么,他家中还不许他进食么。
温雪意想走开去寻一家敲门,可这处的院落均造的宽阔,她不好将林西竹独自留下,只能一直掐着人中,又拿雪往他脸上敷。
林西竹还是昏迷不醒。
好不容易听到几声马蹄,当真有车架往他们这处来了。
驾车的马夫还认识林西竹。
“公子,是林西竹,还有位贵人在他边上。”
“这倒奇了,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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