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肆报道过,但他未婚育有一个私生女的秘闻没有被挖掘出来。如今你的户口也与他毫无关系,很少有人能查出来了,我知道,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我想,这件事情你也不记得了。”
“等等、你先停一下,陈泽?陈、泽——”青栩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下意识的重复这个名字。
他的话像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旋风裹挟着记忆碎片,如风暴般席卷涌入这扇尘封破旧的大门,在识海里轮播放映着那些陌生又亲历的画面;而那些记忆碎片,尖锐的、闪烁的,像一群失巢许久的蜜蜂,疯狂的蜇刺着她的大脑,控诉她的忘事。
……
“爸爸失踪了……妈妈呢?”
“也下落不明,你早做打算。”传消息的人直言不讳,被她生气的关在了门外。
苍天似有情,飞机失事那天电闪雷鸣,她孤身一人躲在空旷的大房子里啜泣,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宠物幼崽。
……
“我带了饮料和面包,都一天了,吃点吧。”
“别跟着我了!”刚吵过架的她毫无耐心,暴躁的从墓碑旁抄起一把防身的弹簧刀,对准少年的脚踝,“还要我警告你多少次,看在明欢的面子上,离我远远的。”
“…我能帮你的忙。”
“犯不着。你不走我走。”她站起来用力跺跺脚,甩去一身酸麻感,头也不回的下山。
这是她高中时候,她对他敬而远之,反倒引起他的格外“关注”,被他跟踪调查,意外发现了不少秘密。
……
“这是我们女孩子的据点,你不要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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