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顶入,龟头在宫口前,陡然,一股热液剧烈射出,直捣子宫,“小骚货真没说错你。”
*
她回到家时,天刚亮,女人还未醒。她把厚厚的一迭钱藏在书包里,再进厕所,冲了个冷水澡。她换件T恤,进厨房做早餐。
女人坐起来,揉眼睛问她:“你昨晚出去了?”
她心中一凛,面色不改:“没有。”
“那我昨晚好像听见了关门声。”女人怀疑地嘀咕,“估计听错了吧。”
女人起身,赤裸的背后印了数条红印子,那是凉席的形状。
她穿上衣服,走进厨房,忽然看见她脖子:“哟,哪来的红印呀?还说没出去,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呢?”伸手去摸。
她垂着眼,不动声色地避开:“有蚊子,我抓的。”
女人坐在餐桌边,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说:“你要走我后路,以后注定被所有人瞧不起。倒不如好好读完这几年书,出去找个工作,好好结婚生子得了。”
她胡乱地“嗯嗯”着,心绪飘远。
他如横刀劈开她时,她记得自己说:“我小时候见到的夕阳,像血一样红。那种大片大片的红,快要滴下来一样。”
她亲眼看着那滴血,从自己身下漫出,洇染在床单上。
她想,她堕落了。她从八千尺的高空跌下,粉身碎骨也不止。她的骨肉将摔成泥。
女人说着,突然叹气:“你也别怪我,要养你,我没读书,还能怎么办?说实在的,当年要不是你爸爸他……”
她看着女人,她却不肯再讲。这是女人第一次提起她父亲。
十夕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