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一愣,想起一年前在二夫人寿宴被协防营袭击的遭遇,“便是那丈许长,会喷火的武器?”
曼迪回答道,“是的,道长,还有大炮飞机坦克机枪!威力比之道长说的步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世间原来早就天翻地覆,不想我还夜郎自大,自以为是大道翘楚,天下第一。。。。呵呵呵”清欢摇头顿足,看上去颇为失意的样子。
张婉婷适时站起,抱住清欢脑袋,骄傲之人最怕打击,柔声安慰道,“清欢哥哥,你在婉婷心里,永远都是天下第一。”语气之恳切,让清欢颇为受用,拉起赵婉婷玉手轻拍几下,算是回答。
此时汤忠和那印度水手准备好了晚餐,却是牛排,鱼罐头,蔬果,不知名的汤羹,鸡蛋,每人一份,还有一杯葡萄酒。
清欢只喝了些红酒,入口清甜,度数却是太低了些,便找到舷窗看风景,原来这时战舰已经停了,远处一个码头,万家灯火照亮半个江面,清欢看到码头人声鼎沸,有耍把式的,叫卖百货的,卖孩子的,招徕嫖客的,搬运货物的,好一幅人间百态。心里便想等两女吃过,便上岸散散心情。
不过还未等两女吃完,舱门却被撞了开来,进来的却是整个头都被包起来的杰克。
房中五人皆是往门处一看,张婉婷忽的尖叫一声,“呀,你这个红毛鬼怎么不穿裤子?!”
这水手和镖客,常年行走在外,不免孤独,便是有了赌博,嫖娼的恶习,连这外国来的水兵也是这般。战舰本是刚在武昌补充过物资,不用停靠,只是这船上上到船长,下到火头,都是色中恶鬼,见到此处繁华,便都嗷
26.比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