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季清兮更加茫然了,凭她再后知后觉也发现了季寒初的低落,讷讷地问:“爹这是怎么了?”
红妆推了牌,侧过脸,笑道:“无妨。”
自季家陨落后,再无人听说过家主的消息。
即使已经同她在南疆生活十多年,一双儿女都长大成人,可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里,有些东西依旧没法被磨灭。
只有在最疲惫,在最失落,在最低沉时他才会坦然,可过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生活。
红妆其实自己都不清楚,季寒初心中的坎到底是谢离忧的死亡还是对季之远的放纵,抑或是回不去的季家。她只知道,那是一个阴暗的角落,哪怕是她,哪怕用爱情都拯救不了的角落。
年年月月,反反复复,困扰着他,折磨着他。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在意。
可它顽强地存在着,永不消失。
……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闹腾的喧嚣,伴随着碗碟打碎的声音和众人的惊呼。
“你们瞎说什么!”
一把大刀狠狠砍在饭桌上,一个身段纤细的姑娘怒目圆睁,满脸怒容,死死地瞪着桌边说话的一伙江湖人。
“你们说谁是疯婆子!说谁是季家的狗?!”姑娘挥着刀,神情狰狞,眼眸大片的森然可怖,“站出来,我现在就割了他的舌头!”
说话的一群人大抵有些功夫在身,也不怕她的威胁,抱着手笑眯眯地看她,看戏似的不屑,甚至有人还挑衅地冲她喊:“戚姑娘,别这么凶嘛,我们说的又不是你爹娘,你误会啦!”
同伴裂开嘴,捅了他一下,装模作样
【番外】不归(上)(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