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十分清楚,她那道扫过他脸庞的目光中,带着赤裸而清晰的轻蔑之意。
他什么都没多说,更没多看,转身去叩门请见英肃然。
英肃然见了他,语气竟是少有的和悦:“今日何事?”
顾易道:“方才得报,大晋新帝既立,鄂王自请出京,南就封地。”
英肃然冷谑道:“大位分明唾手可得,却要拱手让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大晋鄂王,不过如此。”
他看了眼顾易:“大晋少帝即位,诸王虎视,朝局不稳,又逢南面大败,就算是鄂王,想必如今也再难像去岁那般嚣张。我意让你再去一趟大晋,迫其签下和书。”
顾易这回不同于去岁,应得十分痛快:“殿下所计极是。”
英肃然瞧着他,搓了两下扳指,又道:“你既要走这一趟,就别白费了脚程。不如顺路去访访鄂王的几个兄弟。”
顾易谨奉命,道:“是。”
……
晋煕郡的鄂王府,是顾易此入大晋的最后一站。
此番来迎他入府的,并不是上回在昌庆宫门前见过的那一位冷面寡言的武将,而是另一位礼数周到如春风拂面的年轻男子。
那人对顾易道:“鄙姓和,单名一个畅字。我家王爷听闻顾大人远道而来,叫和某先在府中招待大人两日。”
顾易问说:“敢问鄂王爷何在?”
和畅笑了笑,道:“我家王爷公务在身,眼下不在府上。顾大人莫急,且歇上两日,我家王爷便回来了。”
顾易只得暂住在鄂王府上。
和畅说是两日,但实际上过了足足五日,顾易
【叁拾玖】(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