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她娇喘连连,泌出的春潮更丰沛,沾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渐渐的,倪若的宫口就更松软了,大肉棒又深捣在她宫口上,插得一次比一次狠,硕端已挤入
她细窄的宫口。夏侯空欲调动她的情欲,边插边问,“是什么在入你的胞宫?”
倪若听了,小脸更红,感受着肚子里那不断戳动的硕首,娇羞道,“是……嗯啊是……大鸡
巴……”
“……”夏侯空愣住,慢慢停了下来,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什么?”
这等粗鄙之词,是谁教她的?
倪若以为他不满意,又红着脸小声道,“是、是大人……粗长的大鸡巴……在操倪若的胞
宫……”
这是她从司以扬那里学来的,每次司以扬在调教房干何娇娇时,都要问“是什么在操
你?”、“本官的大鸡巴干得你爽吗?”,然后何娇娇就会媚叫着喊,“爽啊啊啊,大人的硬
鸡巴操得奴儿好爽!”
起初她听来觉得不堪入耳,但又没别的法子,久而久之也就耳濡目染了些。
“是谁教你的?”夏侯空微微蹙眉,盯着她砣红的小脸问。其实他心里已有了数,她定是被司
以扬那甚爱荤话的小子带偏了。
“没人教倪若,倪若是……听司教官调教何娇娇的时候……”倪若发现夏侯空对此似乎不受用,
忙解释道。
……果然。
夏侯空重新抽送起来,巨根捣着她愈发湿滑的水穴,说,“日后莫再说从他那里听来的荤
话。”
说
是大人的……在操倪若的胞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