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被加特林扫射时,她也只是懒懒地哼唧了几声,连睁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算挨到了结束的肖白放松了精神,也没注意他做了什么,只昏昏噩噩地能感觉被他抱到了什么地方坐下,直到下面痒痒的感觉传来,肖白才睁开眼小声嘟囔道:“你在弄什么?”,这一看才知道那让她痒痒的,原来是他的长指在轻轻搔着她的入口。她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要了,今天都不要了。”
“我不弄你了,我就是想再看看。”饱餐一顿的公兽又优雅地披上了他的羊皮,他的声音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乞求。
“看什么?”肖白的眼里满是警惕,这不怪她多想,现在这样也太奇怪了:他坐在厕椅上,将她背对着抱在怀里,一手掰开她的腿,一手正伸向前轻轻点击着她的小口,仿佛她是他的钢琴。
“我想再看看,我的东西从你身体里排出来的样子,那样子很美。”他的声音更低柔了,就如同一只正在蛊惑人心的恶魔。
可是羞耻感让肖白没有轻易地就被他迷惑:“不要!你出去啦!”肖白一边叫着一边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肖白一有从他怀里逃走的意思,他就瞬间感到一种恨到想杀人的冲动,他克制着自己,只是声音冷了下去:“如果让我帮你弄出来,可能就不会那么好过了。”那他可不确定会不会就着这个姿势来上第二次。
肖白知道他的手有这个威力,只好屈辱地松开憋着的肚子,让里面的东西淅淅沥沥地流出来,那声音就好像当着他的面排泄一样。
肖白很没用的又哭了,羞耻至
晨起(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