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禅师谈佛论道,时不时看向陈玄屠,暗叹世事沧桑。
陈玄屠对于搭救自己的三位怪人生出防备之心,三行客言谈举止间皆非平常人家,玄屠必须小心行事,趁机逃走方为上策。
“小禅师,此地是何处?是否在羌无境内?”
陈玄屠暗自谨慎的调养身体气息以防三人心生他意,但他发现自己十数年的武学修为尽数消失,只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充斥全身,而且根本无法引导汇聚成形,像是进入另一方天地。
萧清流与弘业禅师正论道兴趣处,身躯侧卧于车厢内,漫灌的壶中烈酒顺白衫而下浸湿胸膛,忽然间萧清流将剑鞘轻靠在陈玄屠丹田之地,助其御气导向,直至气流循环心脉一遭。
“玄屠生,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可以理解,但切莫强行御气毁坏心脉。记住!引气入体之后方为修士,体内武学丹田已化,炼气要徐徐运行,欲速则不达也!至于吾等要去羌南,并未出羌无境。你的身体需要静心休养几日,莫要杂念丛生,乱了方寸!当然如果你求在下,在下还是很愿意效劳,俺不喜欢借他人情份!”
“多谢!”
玄屠着实不愿开口,这鬼厉之声破坏论道气氛,弘业妙语宝象和状元郎书生豪气相应共鸣,如果掺杂难听之言有违美感。
弘业端坐禅宗,笑面春风意,双目微闭,对于玄屠自卑之意也了然于胸,开口佛谛劝导说:“佛曰:众生相,众生皆平等。玄屠施主切勿自卑,佛赐冠玉之面给施主已是大自在,又何必悲伤声言嘶哑,百灵乌鸦皆共生,何人能怨乌鸦的鸣声呢?”
“弘业禅师所
第三章 大兴三行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