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嫩,又软。贴着她的玫瑰花瓣,轻轻抽插着。
“初夜被男朋友肏到昏死过去。结果一朝醒来,男朋友居然提上裤子不见踪影。心里埋怨的要死还要装懂事地憋着不给我打电话。最后等老子从法国回来就开始往死了闹别扭。”
艹,磨人精!
来了气,指甲狠刮了一下她娇嫩的内壁。
又疼,又痒。
“我不会的。”
有点心虚。
“可是我不想你委屈。”
陈醉叹了口气,他重视她的初夜。对她的第一次有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就像道士拜三清,要扣齿三通、沐浴焚香。
正想着,一滴花液恰恰好的落到陈醉紧闭的马眼上,陈醉被滴得麻了一下。
“给哥哥洗洗鸡巴。”
肉棒在花门外的泥泞中胡乱润滑了几下,翻身将池藻藻压到身下。拨开那两片贝肉,鸡巴顺着臀缝挤进去,让阴唇吸住性器。
艹,外面都那么会吸!
“给老子夹紧。”
陈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池藻藻身上,明明呼吸都有点阻滞,却让她产生一种满足感,好像她可以嵌进他的身体里。
肉棒很烫,在臀缝和被他搓捻得充血肿大的珍珠形成的弧度间来来回回抽插着,偶尔还会顶到珍珠。
又酸又痒。
咕噜噜冒泡的小鱼,在洞口撞来撞去,要出去。
“啊……呃……”呻吟声不受控制的溢出来,“阿醉……”
陈醉抽插的动作不停,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头,狠狠地亲下去,吞掉她的呻吟。
“小骚货,叫的那么浪
有花堪折直须折,老子偏不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