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没你多。”
瞥到她因为惊喜而越瞪越大的眼睛,心下又气起来,喜欢还敢说分手,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瞬间消失,变得凶狠起来,
“但是,你不能让老子亏了,一厘都不行。”
说着,为了印证他的话,手下一点温柔也没有,中指硬生生挤进那个小花道一小截。
好紧。
池藻藻还来不及喜悦,便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感,疼得往后一仰。
这个坏蛋!
“阿醉,我不会的。”
不会让他吃亏。
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她有可以撸顺他的每一根毛的本能。
身心愉悦。
声音软软的,听的他下身发硬。
她还不够湿。
退出手指,找到那个软软的花蒂,用指甲搔刮着。再缓缓滑下去,像漂流,在那个小缝里肆意的拨弄着。
酸的要命。
股四头肌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嘶”
陈醉觉得有点疼,退出手,看着手腕上的那段红印,又看看箍住她细腰的裤子,皱着眉,他除了挨他爹的揍和偶尔打个架拉伸筋骨以外身上基本没红过。
“疼。”陈醉扬了扬手,给她看,无赖的说,“都赖你,得赔!”
他要抓住一切机会让她割地赔款。
“嗯?”
池藻藻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体,耳尖泛红。
幼稚鬼,满脑子黄色废料,可是他真的好可爱,喜欢的要命。
“明天穿我买的裙子。”
“嗯?”
她居然
钢钎与有点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