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就来个一宿一餐或是两餐,甚至三餐的欢爱。
萧婵苦劝他养病应当寡色养性,否则易髓涩精枯。曹淮安殊总不听,把炙热的东西放在窄嫰之处,没头没脑的冲撞。
拦截不住曹淮安的色念,久而久之萧婵也成习惯,软手软脚的任他索取。但前向他太鲁莽,弄得腿心火辣辣的疼,她也不肯忍,把下方锁紧,哭着要他出去,要他的东西从体内出去,也要他人从颊室里出去。
她那儿本就窄小,轻轻一锁,曹淮安打个停顿,精关如流水一样大泄,泻讫,狼狈的离开。
萧婵有气,接下来好几日都把门窗锁得死死的,白日里也是躲着他走。
大抵是色欲已饱足,萧婵发怒不许他来,他还真旷了数日不来,弄得她下方空空,连连梦交,第二日醒来,腿心里都是湿的,好羞人。
近日天气逐渐晴朗,连着几日皆是丽人天,蓝天碧云。
曹淮安午后喜在西院耍枪弄剑、打拳划腿。
那处被火烧成灰烬的西院,又被他重新修葺了一番,往日的秋千石桥,一样不少。
萧婵适逢经过,两耳瞑闻有剑与风相逢的“唰唰”声,她蹑脚藏匿在假山后,透过石缝窥看。
曹淮安一袭玄衣,乌发高高扎捎,挺腰绷背,步子轻稳生风,手中的剑覆一层胧光,剑过之处过落花翩飞。
他一剑舞完,汗水从额角处滴滴滑落,最终在下颌处汇聚落地。
萧婵啧啧称赞,曹淮安偏过头,看着她的藏匿的地方,开口道:“出来吧。”
她身姿娇小,辟易在假山后半掐衣裳也没露出了来,他是长了四双
第一百章 心悦君(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