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璨听罢,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道:“那条方子以前祖母用了有效,叔祖母用着也起效便好,隔天我去看看叔祖母,我也有好些天没去看叔祖母了。”
沈延卿侧头看她,眼里含笑,“也好,你去陪陪她,她最近迷上了下棋,我爹已经被她折腾得看到她就想躲起来了。”
江锦璨听了,就能想象到那种场景,忍俊不禁地轻咳两声,昧着良心道:“叔祖母的棋艺,其实……还好。”
沈延卿觑了眼小丫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的确还好,深得璨璨的真传。”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丫头教他母亲下棋,连悔棋的招数都传授出去了。
棋艺没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了,悔棋的功夫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难怪父亲被折腾的够呛,母亲这样的棋艺,悔棋一百遍都赢不了,偏生父亲还不敢赢,想尽办法输给母亲,跟母亲下一盘棋,简直比打一场仗还难。
江锦璨:“……”
乍一听,这话是在夸奖她,可仔细琢磨一番,总感觉在嘲讽她,但她也没多想。
俩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春晖堂。
江老夫人听说沈延卿来了,忙让丫鬟将人请进来,不多时,就看到他与自家小孙女一起进来。
沈延卿向江老夫人作揖一礼:“嘉懿给伯母请安。”
江锦璨也福了福身:“孙女给祖母请安。”
江老夫人眉开眼笑地应了声,让他们坐下,又仔细打量着沈延卿,“半年多不见,嘉懿瞧着清减了些。”
“
第二十六章 她说他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