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好像还挺得意,嘴都笑歪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林益阳,你个色胚,放开我的手!还有,吊针是什么?”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医生再次震惊看了过来,“这位女同志,你长这么大不会都没打过吊针吧?”
阿笙想了一下,“可能我们那儿的叫法和你们不同,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吊针。”
林益阳放开阿笙的手,一只手指指甲往上做了个扎进去的姿势,另一手高举,比划了一下打吊针的流程。
阿笙突然面色大变,一脸骇然地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扎针的,我不要静脉输液!
不要往我身上打东西,也不要……不要……“
阿笙两眼一翻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头一栽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