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留下的,而且两组脚印都是离去时的痕迹。
之前没被发现,是因为草坪上植的草和足球场的草属于同一类。
非常有韧性,而且还被剪短了。
一走一过时除非用力跺或碾压,不然根本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再加上留下脚印的人很有经验,踏入草坪时第一步迈出的跨度非常大。
此刻外面一片乌漆嘛黑,除非之前搜证现.场的警员,拉成人墙在草坪上一点一点的扒着检查,不然根本注意不到。
而对方只留下两组离去的脚印,是因为他本身非常擅长潜行。
一个人出入时,有意控制落脚的力度,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但离去时因为背着或抱着市长大人夫妇,两只脚承重剧增,还不容易控制重心。
所以,才在草坪下的土地上留下了鞋印。
而市长夫妇有着很大的个体体重差异,所以两组脚印在深浅上,同样存在着差异。
有了这个发现后,塞拉蒂心里有了底。
他知道,绑架事件应该发生在晚上八点半以后,甚至是九点钟以后。
因为那个时间段马路上行人和车辆,已经变得非常稀少。
和西北侧那处可能的路线比,往外挪人时,被路上行人和途径车辆撞见的几率,要远低于碰巧有邻居顺着窗户,有意无意向外看的可能。
当然,这还仅仅是塞拉蒂在证据基础上的推测。
而上面大老板说的很明白,他要的是切实的证据,而不是推论和猜测。
于是,塞拉蒂带人顺
投鼠忌器和大摇大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