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出现的样子,就知道他收到她妹妹离开美国的消息,第一时间是担心她,才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被他晾了一个星期的她混身一抖,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隔了一层纱,时远时近。
玄关处立着那个棒球棒放在两人脚边,他当着她面,双手各绞了一张帕子,保护手指,然后握住捕兽夹咬合的锯齿环两端,慢慢掰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清楚看到他双臂青筋浮现。
他在告诉她,这款捕兽夹的咬合力有多强。
“猎大型野兽用的捕兽夹,我想应该很难在市面买到。”他鼻腔里喷出一声笑,“你有考虑过你自己,你的猫和狗受伤的几率没?”
“我把它们单独关笼子里了,我又不是傻子,踩自己的陷阱。”
“你布得过于密集。”他一个字一个字对她说。
她晃神,没有再辩解。
有这个风险的,一旦她忘记收捡,可能在某个她精疲力竭回家的夜晚,咣当一下,她就会哭到呼天抢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在失血过多昏厥前打电话叫救护车,还得跟人解释,为什么她的家里会有捕兽夹这种可判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东西,最后才被告知,自己骨折,或者一条腿直接报废。
“现在来说说另一件事,我知道在我之前,你和他关系很好......”
“谁?”她他她他满天飞,头都大了。
“今晚和你在一起的人。”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包容的眼神,那里正在字斟句酌。
“你放跑过他一次,我也知道,虽然我有喝醉,但当时是留
捕兽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