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朝外分开,左右腿分别被绳子拴住捆在,双手也被固定住,整个人被吊在空中,粗糙的绳子将手腕勒的生疼。
腿心的蚌肉也因这羞人的姿势而无法合拢,顺着腿拉伸的方向分张着,让那神秘的穴心若隐若现。
王良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抵在花穴上,毫不犹豫的旋转着插了进去。
“嗯?”他指头才进了一小截,就感觉到顶端触到一层奇怪的东西,“卧槽?还是个雏儿?”
他心下生疑,身子前探整张脸几乎贴近聂小倩的蜜洞,用力抻住两片阴唇朝外拉,让穴口扩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聂小倩只觉得下体像被撕裂一般,仿佛阴唇给她割掉似的,疼的连哭都不能了。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性爱原来竟是如此折磨人的事情,她又想起上一次,同样的房间,卫黑山是何等温柔的对待她呵。
王良已无暇顾及聂小倩在想什么,他正沉浸在兴奋中。
“没想到竟然他妈的还是个雏儿,这会走了大运了。”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愈发透露出扭曲的欲望,“瞧瞧,多么娇嫩的小嫩逼啊,还是没被人开过苞的,哈哈哈哈。”
他猖狂的笑,接着不知为何又几个巴掌甩到聂小倩脸上,这次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连嘴唇内侧都因震动留下几滴鲜血来。
“贱人!骚货!被人操过了还是处女!”
他神情愈发癫狂,又搂住聂小倩去吻她的身上,从胸口处开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身上,嘴唇用力将白皙的皮肤吸出一道道红色印子,“瞧瞧,我的,都是我的,这幅身子都是我的,
不归山(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