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走去,迎面的风带着初秋的冷意。
“小姐,你穿的太单薄了,要不回去吧?”
“不用,你回去帮我拿件外套就好。”
“好,那这水你拿着喝。”刘婶将一个水壶塞到沈翩翩怀里。
沈翩翩抱着暖手,眉眼一弯,“谢谢。”
刘婶走后,沈翩翩独自坐在树荫下看书。
可是半个钟过去,刘婶回来,偏偏她还想上厕所。
她只好自己推着轮椅回住院部。
经过长廊,忽然听到一阵怒骂声。
“你个庸医,我没病你却说我有病?”
“我要告你!”
“你没有医德,为了挣钱泯灭良知。现在还想毒害我!”
沈翩翩好奇地看过去。
发现骂人的是个坐轮椅的男人。
男人脑袋裹得像个大发面馒头,上半身还被白绷带捆着,身后跟着穿粉色衣服的护士和穿白大褂的医生。
“闭嘴!”
白大褂一出口,沈翩翩便认出来是段栩。
居然对病人那么粗鲁!
可令沈翩翩瞪圆眼睛的是后面一句。
“给他注射镇定剂,关在七楼,别让他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