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手从周瑾的衣摆中探进去,单手解开她后背的排扣。
胸间一松,他温热的手掌很快贴上她的乳。
他摸到周瑾的心在乱跳,低头,用牙衔住她的肩带,叼到一旁。
周瑾光洁的肩膀完全裸露出来,可以任他啃咬亲吻。
周瑾的衬衫滑下了肩,她被烫伤的手臂还缠着雪白的绷带,身上衣服被他扯得凌乱不堪,此刻有种狼狈到可以欺负的美感。
他能欺负周瑾吗?
让她臣服,听她求饶,然后一辈子不愿意离开他的身边。
江寒声这样想着,血液在脉络里沸腾、叫嚣,内心深处隐隐升起某种破坏欲。
他张嘴咬在她的肩膀上。
周瑾吃痛,手指缠住他的发丝,瞪他:“疼!”
江寒声又很快低下了头,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过她的手背、掌心,像仆人那样虔诚。
“你也可以咬我。”他说。
“我为什么咬你?”
江寒声道:“因为我不好,有些事,我会做不好。”
比如不去嫉妒蒋诚,不在意她的过去。
比如早就准备好一切尊重周瑾的意愿和选择,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想反悔。
嫉妒。贪心。
最不该有的两种情绪,他都有。
周瑾不知道他说得是哪些事,可在她眼里,江寒声没有什么做不好的,他聪明,冷静,有不同于常人的敏锐与天赋,遇到麻烦,仿佛总能找到办法。
她说:“你已经很好了。”
周瑾的拖鞋掉在地上,她光着脚,两条腿被江寒声扯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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