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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光,狰狞的面容仿佛暗夜的枭。
江北松了手,她的身体软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连连冷笑,又拿起酒瓶踉跄地离开,徒留下夏暖隐忍着低泣。她不敢回到房间,就这么蜷缩着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她来到工厂,手依然在发抖,有同事看到她这个样子便劝她去喝杯咖啡平复一下。夏暖连声道歉,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了片刻才出来。
工头正好在介绍新来的员工,背影是个个子很高精瘦的年轻华人男子,微微侧过脸儿,笑容灿烂而温暖。工头一回眸,正看到夏暖,便对那个年轻人说:“她也是新来的,做事认真勤恳,你有事可以问她。”
年轻人看到夏暖也是亚洲人,欣然打了个招呼,用英语问候,夏暖回答自己来自中国,年轻人立刻换上家乡的语言:“我叫时遇。”
“我叫夏暖。”
他偏着头,笑容如月:“夏暖女士,那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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