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步。景斯言却还不肯罢休,仍在一旁喋喋说道:“还有啊,你身上酒味儿太大了,你不会真的酗酒吧……”他露出嫌弃的神色,扇了扇颔首道:“看来狗仔们说的都是真的。”
夏暖被他气得说不上话来,可他句句都是实话反驳不得,她恨恨地瞪他一眼,一下子站起身,却没想到坐的久了,两条腿麻的厉害,差点栽在地上。景斯言扬起脸看着她无奈地说:“至于嘛,不就说你难看嘛,还用生这么大气。”
“我说你难看你愿意不?”
“问题是我长得不难看啊。”景斯言非常认真地看着夏暖,一脸无辜的样子。
夏暖为他这厚脸皮直接气笑了。她轻叹一声,便转过身要走。
景斯言跟在身后,眼见她要到地铁站了便喊住她:“喂,等一下。”
夏暖回眸:“还有事?”
景斯言想着那些关于夏暖和曲凤城的报道,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请节哀。”
她眼神有片刻的怔忡,一闪而过的伤痛让景斯言误以为自己看错。夏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力一笑:“原来全世界都知道我失去了爱人。我的伤痛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公众眼前。这样也挺好,可以时刻提醒我,我也曾轰轰烈烈的爱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