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卫兵却突然脚下一绊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山坡上本来就崎岖不平,再加上坡度不小,失去重心的卫兵一连滚出去了几十米才好不容易被枯树给挡住了身体。
见状,薛立群也“焦急的”追了过去。一路抹黑叫喊着卫兵的名字,薛立群好不容易才在一团灌木丛里将受伤的卫兵扶了起来。
“没事吧小同志,你这走路也太不小心了。”
看着脸上被摔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的士兵,薛立群一边将自己的手帕按在对方额头的伤口上,一边略带责怪的埋怨道。
“嘶对不起参谋长,是我是我太大意了。”
说话间,卫兵看了一眼手中仅剩一个把手的煤油灯,瞅着四周的黑暗露出了一丝苦涩。
“参谋长,要不咱们回去吧,这手里没有照亮的东西走夜路实在的太危险了。”
可能是这一跤被摔的太狠了,小战士看着远处的黑暗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此刻的薛立群确是无所畏惧的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