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纪得哭得梨花带雨,是她要求回房没错,可不是这种方式啊,身子如泄洪般受不住水,他每走一步都停一下,跌跌撞撞数下,两人还在客厅里,实在讨厌。
娇弱的双手攀不住了,微微滑落至肩膀,连带着身子都有些下沉。
陆禾怕摔着她,扶臀的双手猛地收紧,哦!又是一击深挺。
“你坏蛋,你故意的呜呜,陆禾…不要这样啊。”
咬着男人的肩膀,哭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可怜的紧。
被控诉的某人忍不住了,抵着客厅的墙猛地抽插,“刚刚谁说要回房的。”
他可是听命行事,冤枉啊。
“我不管啊,你太坏了……呃啊啊!!”
她难得不讲理,可话音刚落就被灭顶的酸麻感刺激到尖叫。
性爱这件事,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实现自我满足。
比如现在。
床笫之外的陆禾最见不得纪得的泪,她一哭,他就千刀万剐地难受。
可现在呢,身体力行地将她弄哭,怎么心里还觉得美滋滋的,身下的女孩哭得越惨,收臀的力气便越不知轻重,可恶至极。
他自己都觉得不该,可偏偏玩上了瘾。
“不哭啊,宝宝。”
嘴上哄得一套一套的,肉棒抵着花芯深处的媚肉时重时轻地碾磨。
唔……纪得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了的小虾米,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不…不要这样…”
她甚至说不清不要哪样,总归是不好受,想逃离这种身不由己的失控感。
“那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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