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依附着他,这样乖巧温顺的模样大大取悦了男人,他忍不住亲她,嘴里夸着羞人的话:“宝宝,真乖。”
沙发上空间有限,晕晕乎乎的小女人被男人半搂半抱带到了卧室,大床柔软,更助长了男人的兽性。
凌乱的上衣敞开,内衣推高,白嫩的乳儿弹出来,腰间的衬裙掉落在地上,丝袜脱了一条腿。
这么风情的一面,宛如催情药剂,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大手抚上最私密的那一出,女孩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挑开内裤的边缘,长指探进去,温湿软热,人间仙境。
柔柔是小手想阻挡,她到底是有些怕,怯怯地问:“会不会很痛。”
陆禾闻言一怔,满腔的怜惜呼之欲出,他心疼地去亲她的眼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不客观。”
“……”啊?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
男人不太喜欢把没有性经验这件事挂在嘴上,实在有失颜面。
可这会儿,她害怕,他就陪她一起怕,她疼,他就陪着一起疼。
云雨共翻,风霜同渡。陆禾不怕她笑话,只怕她疼。
纪得听到这话,震惊不止是一点点。
他竟守身如玉至今,只为着年少时的惊鸿一瞥。
凭他的家世,耀眼的外在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不说找,挡也该挡不及才对。
走过了最叛逆的少年时期,又挨过了性欲勃发的青年时候,这样一个陆禾,何止是难能可贵。
内裤被脱去,陆禾随之解开束缚,火热的巨物抵上蜜穴,顶端磨蹭了许久,水光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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